叹息!秦腔“周恩来”郭葆华走了,他这一辈子图个啥

发布日期:2025-12-05 点击次数:202

一个唱了一辈子秦腔的老头走了,在网上连个热搜的边儿都没摸到,这事儿怪谁呢?

郭葆华,这名字现在扔出去,估计没几个年轻人晓得。

但在几十年前的西安城里,你跟老戏迷一提这三个字,他能立马给你端个小板凳,跟你掰扯一晚上《三滴血》里那个周仁瑞。

人没了,是2025年11月6号,西安易俗社发了个讣告,底下评论零零散散,有人说:哦,演周恩来的那个?

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一个唱古装戏的,一辈子最让人记住的角色,居然是个现代人,还是总理。

这事儿得倒回1978年,那会儿要在秦腔舞台上立住周恩来这么个人物,好多人心里是直打鼓的,这哪是唱戏,这简直是玩火。

万一唱砸了,那帽子扣下来谁顶得住?

最后这活儿偏偏就落到了郭葆华头上。

他就把自己锁屋里,没日没夜地看资料,看影像,学总理走路的姿势,抬手的幅度,最后往台上一站,别说,那股子气韵还真就出来了。

《西安事变》这出戏后来还进了京,台底下有观众交头接耳:这不是电影,这是秦腔那个周恩来。

一出戏,一个角色,能跟自个儿名字绑一辈子,这算不算本事?

可他压根就不是奔着当特型演员去的。

他骨子里,是个戏痴,一根筋到底的那种。

1949年,才十一二岁,家里人琢磨着让他念书学手艺,好歹有口安稳饭吃。

结果他倒好,自个儿偷偷跑去考西安易俗社。

那时候的易俗社是啥地方?

搁现在,清华北大也就那意思吧。

家里人不同意,觉得唱戏的没前途,又辛苦,净是些下九流的玩意儿。

他就梗着脖子,非去不可。

命就是这么拧巴。

他爹本身就在戏班唱花脸,天天油彩抹脸上,回家一身的粉末味儿,他从小听的就不是摇篮曲,是锣鼓点。

他要是不唱戏,那才叫见了鬼了。

进了易俗社,那苦头可就吃得足了。

西安的冬天,练功房地砖冰得能粘掉一层皮,一群半大孩子,天不亮就得起来吊嗓子、翻跟头。

谁敢偷个懒,师傅的戒尺可不认人。

郭葆华算是里面最闷头的一个,腿练伤了都不吭声。

那会儿他练的都是《收关胜》这类武戏,底子就是拿命换来的。

等到1961年,又跑去拜刘毓中当师傅,那位爷更是秦腔须生里出了名儿的严苛,一个动作不对,能骂到你怀疑人生。

郭葆华愣是给受住了,硬是把一身文武须生的本事给磨出来了。

他这人没啥架子,戏路也宽。

主角能演,配角也上,红生关公他敢演,《游龟山》他也顶。

剧团里排戏,看他档期就行,给啥演啥。

不像现在,番位不够都能闹翻天。

他就认一个理儿:人得对得起台下买票的观众。

等他老了,不在台口上唱了,就跑到西安市艺校去教学生。

还是那副臭脾气,看学生练功偷懒,一个小板凳坐旁边,冷不丁一句: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上台?

整个练功房瞬间鸦雀无声。

他嘴笨,不会说漂亮话,但学生们服他。

因为他骂完你,会坐下来,一招一式地给你掰扯,告诉你劲儿该往哪儿使。

他教出来的屈鹏、王战峰,现在也都是台上的角儿了。

他这一辈子,好像就干了唱戏和教戏这两件事。

年轻时候家里人不理解,觉得他不务正业,挣得那点钱也不够干啥的。

他自个儿也没怎么辩解,反正戏台一开锣,他就觉得啥都值了。

这种人,你说他傻吧,可他活得明白,一辈子就认准一件事,干到了最后一天。

11月6号那天,他走了,88岁。

消息不大,波澜不惊。

可能过不了多久,好多人连郭葆华这三个字都会忘了,就像忘了戏台底下那些老旧的木椅子,忘了曾经为了一段唱腔能激动得一宿睡不着的日子。

这种一辈子只干一件事的人,现在是越来越少了,说不定以后也就没了。

也挺好,反正现在大家伙儿都忙着刷短视频,谁还有那闲功夫,坐下来安安静静听一出三个钟头的秦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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