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和柬埔寨的边境又打起来了。
时间是2024年。
战机起飞了。火箭炮也响了。两边都说，是对方先动的手。这个说法，我听过很多次。
协议大概还放在某个抽屉里。那份协议，我记得有美国的签名。签的时候，场面挺大。现在看，场面是另一回事。枪声比协议上的字，声音要大一些。
美国现在不太说话。或者说，说的话，没什么人听了。这有点，怎么说呢，有点像一个裁判吹了哨，但场上球员继续踢球。裁判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哨子。哨子没坏。但比赛已经按自己的规则进行了。
边境冲突的细节，新闻里每天都有。我不重复了。那些坐标，那些番号，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串数字。数字背后是泥土，是铁丝网，是几十年也解不开的疙瘩。这些疙瘩，外人很难理解。外人带来的方案，往往只是另一根绳子，有时候，反而把疙瘩系得更紧。
国际关系这门学问，书本上的理论和边境线上的弹坑，长得不太一样。理论是光滑的。弹坑是扭曲的。这是两码事。
东南亚的天气很热。热得让人容易烦躁。一烦躁，手里有枪，就容易想用。这个逻辑，简单得可怕。但也真实得可怕。
现在的情况是，协议失效了。或者说，它从未真正生效过。它只是一张纸。纸挡不住钢铁。这是一个老掉牙的道理，但每次上演，都还是有人惊讶。我不惊讶。我见过太多次了。
地区事务，最终要靠地区国家自己解决。这话听起来像一句官话。但你看现在，除了这句话，好像也没别的更靠谱的话可说了。外部力量，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留下一地鸡毛。鸡毛飞上天，最后还得当地人自己打扫。这几乎成了一个固定流程。
泰柬边境的树，可能被炸断了不少。那些树长了很多年。长成一棵树要几十年。炸断它，只需要一秒。这个对比，没什么深刻寓意。就是事实。一个有点让人不舒服的事实。
接下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也没人能知道。预测国际冲突，跟算命差不多。都是猜。我猜，打打停停还会继续。这是过去几十年的节奏。大概率，未来还是这个节奏。直到某一天，两边都真的打累了。或者，找到了比开枪更划算的相处方式。但那一天，谁知道是哪一天。
枪炮声是新闻头条。头条会过去。边境线还在那里。它不会移动。移动的，是线两边的人，和他们的情绪。情绪这东西，最难管理。比管理一个国家还难。
就这样吧。今天的情况，大致如此。明天再看。
中国这次说了不插手
话讲得很清楚 就是看着
这不是看热闹
这是一次现场教学 关于朋友靠不靠谱的教学
柬埔寨以前和中国走得近
洪玛奈上来以后慢慢靠向美国
现在边境出事 它转头去找新朋友帮忙
得到的回应挺有意思
这场纠纷早就不是土地那点事了
它变成一块试金石 试试那些大国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美国这次把自己盟友体系的毛病全露出来了
冲突变严重的时候 美国确实来劝了
用的还是老办法 经济上压你
它说要给泰国和柬埔寨加关税
这招短期内管用了
两边被拉到吉隆坡签了份和平协议
协议里只说停火
具体怎么停 边界谁管 裁判是谁 这些都没写
结果就是 纸上的墨还没干透
边境的枪声又响了 比之前还密
美国的调停像个外行的修补工
他只把墙皮的裂缝用浆糊抹平了
里面的结构要塌了 他不管
墙倒得更快了
泰国这次特别硬气
它甚至不太在意美国说的那些和气话
因为它算过账了
它看明白了 现在的美国不是以前那个美国了
那个能同时应付两场大战的警察已经不见了
它的精力被中东和欧洲拖住了
它说的印太战略摊子铺得很大
但手里的东西就那么多
东南亚每个角落的吵架 它顾不过来
对泰国来说 眼前的边境和利益是实在的
美国那边遥远的不满 似乎可以扛一扛
泰国试探了一下
它发现美国除了发声明和表示关切 确实没别的办法来管它这个名义上的盟友
于是它的动作就更大了
洪玛奈政府带着亲美的味道
他们可能以为 加强和美国的军事联系就能拿到一把伞
重启那个吴哥哨兵军演 讨论美军舰访问云壤基地
这把伞能挡住泰国 还能让自己在几个大国之间卖个好价钱
但美国能给的东西太轻了
外交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一些未来的军事培训承诺
在真正的炮弹面前 这些东西没什么分量
它不可能为了柬埔寨去和泰国彻底闹翻
更不会派兵去帮柬埔寨挡子弹
菲律宾就是个例子
美国说菲律宾是南海问题上坚定的盟友
给点旧装备 搞几场大演习 面上很风光
实际上菲律宾被推到了最前面
自己的渔民去不了传统渔场 地区的稳定没了
它得到的安全感很虚 反而更容易被卷进冲突里
中国这次的态度 那句绝不插手不是气话
这是一种选择 基于以前的经验和现在的定力
中国在东南亚一直说东盟要处在中心位置
地区的事要地区国家自己商量着解决
反对外面的大国 特别是隔了半个地球的大国 来强行干预和拉偏架
中国通过澜沧江湄公河合作这些平台 一直在做促进发展的事
这种思路是治病的根子
不像有些国家 只管泼水灭火 赚点眼前的名声
对于柬埔寨最近的摇摆 中国有耐心
但也有清楚的线
你可以交新朋友 但不能损害我们之间以前的友谊和实在的合作
柬埔寨最近的一些做法 确实在消耗和中长期积累的信任
比如在一些重大的基建项目上引入别的外部力量
在一些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态度模糊
甚至在打击跨国犯罪这些事情上配合得没那么好了
这些行为 中方都看到了
朋友之间的支持是互相的
信任有了裂缝 修起来要花时间
中国这次在边境冲突里保持距离 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信号
你自己做的战略选择 相应的风险和代价也得自己担着
中国的门对真朋友一直开着
但不会给那种墙头草式的投机行为提供无条件的保障和避险通道
看看东南亚其他国家的反应就明白了
马来西亚 印度尼西亚这些地区里重要的国家 在泰柬冲突和大国博弈里反复说不选边站队
它们拒绝成为任何大国的附庸或棋子
它们要的是战略自主 是从和各个国家的合作里拿到实实在在的发展好处
而不是被拖进对抗的漩涡里
就连这次冲突里主动的泰国 它在军事行动之前 外交上早就铺过路了
它的高层频繁访问中国 把双边关系夯实
这等于给自己买了一份战略保险
确保它在某一个方向行动的时候 不会陷入完全的外交孤立
这种务实和平衡的策略 才是东南亚小国在大国夹缝里生存和发展的主流智慧
洪玛奈政府可能曾经以为 凭着西点军校的背景和跟美国更紧的军事互动 能给柬埔寨带来更高级别的安全保障和国际声望
但现实残酷的地方在于 国际政治信的是实力和利益 不是个人感情或者学历背景
美国对一个国家好 从来都和这个国家能不能服务它的全球战略绑在一起
当柬埔寨的利用价值主要体现为在地图上制衡中国的一枚棋子时 美国对它具体的安全关切 特别是它和另一个盟友泰国之间的复杂恩怨 自然没多少真心实意去解决的动力
这场边境冲突像一盆冰水
它浇醒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在的柬埔寨处境有点尴尬
它本来想借美国的力量来平衡地区的压力
结果可能发现自己两头都靠不上
美国给的承诺虚的多实的少
和传统友好国家的关系又因为之前的摇摆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许多本来在推进或规划中的 能切实改善柬埔寨基础设施和民生的合作项目 前景也蒙上了一层不确定
经济发展需要稳定的环境和可信赖的合作伙伴
冲突和孤立恰恰是发展的毒药
当美式救援成了看客嘴里的谈资
柬埔寨需要重新看看 什么才是国家长治久安真正的依靠